?” “我就大壮一个,我可不舍得他去冒险。再说了,乱拳打死老师傅,齐三刚来京城那个惨样,你是没见到。他单打独斗还行,但是如果围攻……”安比槐啧啧两声,意思不言而喻。 “人是可以借的。但是这事和这两本奏折有什么关系?” “这两本奏折掀不起什么波浪,就算捅出去,估计也就是被压下来。天潢贵胄,高门权臣,一个小小的知州能掀起来什么风浪! 可这事发生在沧州!” 安比槐着重点了一下折子上的两个字。 话不必多说,沈自山自然明白。 粮食汇聚去了沧州,现在沧州的知州又离奇身亡。 要说没点隐情,谁信呢? 可沈自山直接摊牌:“沧州我插不进去。这里是咽喉要地,一般此地的军政都是归直隶总督管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