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,肺部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铁砂。耳边是沉闷的、有节奏的敲击声,还有粗重的喘息——不止他一个人的。 “咳……咳咳!”他弓起身体,咳出一口带着煤灰的唾沫。 视觉逐渐适应了微弱的光线。不,不是光线,是某种镶嵌在岩壁上的、发出惨绿色荧光的苔藓。借着这微弱的光,他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。 低矮的巷道,粗糙的岩壁撑着一根根看上去并不牢靠的木桩。空气里弥漫着尘土、汗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霉味。他穿着一身粗糙的、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麻布衣,上面沾满了黑色的粉尘。手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,铁环磨破了皮肤,火辣辣地疼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 前世的最后片段: 明亮的实验室,巨大的环形屏幕流淌着航天器轨道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