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环上被交警扣了,理由是“排放超标,影响市容“。老周蹲在汽配城门口,一根接一根地抽白沙,烟灰落在新规宣传单上,把“环保“两个字烫穿了。小张一句话没说,骑上林默那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,蹬了十公里去交警大队,磨了三个小时嘴皮子,最后交了三百罚款,把摩托领了回来。 回来路上风大,吹得他眼睛通红。老周拍着摩托坐垫说:“你小子,能处。“ 小张没笑,他只是摸了摸车把,像摸一个刚被保释的战友。那天晚上他主动加了蒜,吃了三碗凉皮,辣得满脸汗,对李芳说:“阿姨,这蒜真香。“ 李芳愣了愣,转头对林默说:“这孩子,终于活过来了。“ 活过来的标志很简单:他开始接受无法回滚的错误,比如被交警罚,比如蒜辣得胃痛,比如骑车蹬得大腿抽筋。这些错误在深圳是要被记进kpi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