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有一处避风的死角,周围堆着些破木箱和干草。 “就这儿了。” 老班长将锅卸下,轻轻放在石板上。 狂哥则是一屁股坐下,后背刚靠上戏台的木柱眼皮就开始打架。 这一天天的太累了。 虽说补了点小觉,但大半夜的架桥忙活,也没给他们多少恢复时间。 有的时候,那种分段睡一两小时的补充精力,反而在放松的时候更让人困意十足。 不出两分钟,狂哥就与炮崽相倚,细微的鼾声响了起来。 只剩下仍有精力的鹰眼没睡。 鹰眼走到戏台边缘,抱着步枪靠在一根粗柱子上放哨。 “去睡会。”老班长走到鹰眼身边,压低声音。 “我先守两个小时。”鹰眼没动,视线盯着街道尽头,“班长你先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