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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帐内重归寂静,唯余烛火跳动。
“徐帅独留末将,可是还有吩咐?”范纯粹并未随众人离去,见徐行单独示意他留下,心中不免泛起几分疑惑。
徐行点了点头,走回案后,语气较方才商议军务时稍缓:“接下来所言,或涉私谊,还望范帅莫怪。”
范纯粹神色一正:“徐帅但讲无妨。”
“是关于熙河路军中几人。”徐行斟酌着词句,“想请范帅西进之后,替我稍加留意。”
“哦?不知是哪几位?”范纯粹更加不解。
以徐行如今地位权势,若想提携某人,大可明发调令,何须如此迂回托付?”
“并非将领,”徐行摇头,“是四名中低阶军士,宁远侯嫡次子顾廷烨,目下应在熙河路任蕃兵指挥使。
“此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