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踝深的泥浆,拔出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吮吸声。孢子云让午后看起来像黄昏,浓雾将能见度压缩到十五米以内。更糟的是,二十公斤的模块背在背上,重心不稳,每走几步就要调整姿势。苏晓背着更重的主模块走在前面,她的步伐依然稳定,但林风能看到她脖颈上滑落的汗迹,在面罩边缘洇开深色水痕。 副栉龙驮着剩余部件,这头温顺的生物时不时发出不安的低鸣。它宽大的蹄子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,但也因此更容易陷入软泥。有两次,他们不得不合力把它的腿从泥坑里拔出来,每次都要消耗宝贵的体力和时间。 走了大约一公里后,苏晓突然停下,举起握拳的手——这是她设定的“警戒”手势。 林风立刻静止,手按在长矛上。几秒钟后,他听到了声音:不是猪鳄的嘶叫,也不是大型动物的踱步,而是更密集、更细微的窸窣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