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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河的水汽裹着料峭凉意,顺着街巷漫到菜市场门口。
高林走在前头,蓝布褂子下摆被风掀起一角,云苓拎着空竹篮跟在身后,辫梢沾着的细碎白霜,遇着晨光轻轻化了。
菜场里已热闹起来,永久牌自行车的铃铛声混着摊贩的吆喝。
“洞庭春笋刚到的!带泥的嫩货!”
“鳜鱼活杀啊!现称现剖!”。
空气里飘着油条的焦香、青菜的清苦,还有河鲜特有的湿腥气,满满都是春日里活泛的烟火气。
高林在最靠河的鱼摊前停住脚。
摊主正蹲在水泥池边,手里捏着网兜,池里几尾鳜鱼甩着尾巴,鳞片在晨光里闪着银光。
“小伙子买鱼吗?”摊主熟稔地直起身。
“今早刚从秦淮河捞的,你看这鱼,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