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打扰伤员,但是他们也有不得不开口的原因。其中一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英语,然后秘书便翻译道:“对于前天晚上的事,他们希望我们给个交待。”莫一宁这时候想说些什么,但是自己却是多说一句话都艰难。锁骨断了,此时是痛得要命,洪天劫囚时扔的那个手雷也牵连到他,本来已是被扶上了车,等待救护人员到来将自己送医院的,却是被那暴力的爆破给连人带车掀翻伤上加伤,脑袋因止还受了震荡,直到现在还有些昏沉的感觉。苏启智知道莫一宁的状况,现在不适合去应酬这些国际型警,于是开口道:“有什么事不可以等老莫好点再说吗,现在这样你们叫他怎么安交待。”这句话中听,秘书一字不漏地将苏启智的原话翻译给这些国际型警知道。国际型警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确实现在打扰一个病号是不怎么妥当,但是,前天晚上他们也死了两名同伴,这个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