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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滴，落在手背上，竟也觉得冰凉刺骨。 “你……再说一遍？”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，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 阿秀整个人都在发抖，眼泪淌了记脸，死死攥住柳微的衣袖，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。“才人，奴婢看得真真的，就是贵妃娘娘宫里的胡公公！那个穿斗篷的，个子不高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奴婢只听清了‘玉珏’、‘前朝’、‘灭口’……奴婢当时吓坏了，回来后又听说您落了水，病了那么久，奴婢……奴婢日夜难安，又怕说出来惹祸上身，又怕您……”她哽咽着，说不下去了。 玉珏。前朝。灭口。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，狠狠砸在柳微的心口。那溺亡的冰冷窒息感从未如此清晰地卷土重来，湖水争先恐后涌入鼻腔的绝望，四肢挣扎的无力，意识剥离前的无边黑暗……原来，那不是意外，不是命运无常，而是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