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血液蔓延到心脏,冻得她牙关打颤。额头传来的钝痛更甚,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敲击,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,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。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 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,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茅草屋顶,几根发黑的椽子摇摇欲坠, 上面还挂着几缕干枯的蛛网,似乎随时会砸下来。“这是……哪儿? ”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丝茫然和虚弱。她想坐起身, 却发现身体轻得像片羽毛,又虚得像一摊烂泥,稍微一动,骨头缝里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疼,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就在这时,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来, 的粗布衣裳、满脸菜色却眼神倔强的小女孩……还有一段清晰得如同印在脑子里的小说梗概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