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丹坪语重心长的警告,如同落在滚油上的几滴水珠,非但未能浇灭他的痴念,反而激起了更狂烈的嗤笑与不甘。 “井底之蛙?取死之道?哼!”太安城幽深的密室中,赵黄巢披散着花白头发,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,对着墙壁上悬挂的离阳疆域图低吼,“赵丹坪老糊涂了!被天庭的威名吓破了胆!他怎知本王胸中丘壑?!”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标记着“琼华”二字的区域,仿佛要将其洞穿。“苏青阳!一个无根无基的泥腿子!靠着走了狗屎运,得了些机缘,竟也能伐天成功,登顶天帝!他凭什么?!”赵黄巢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和不平。“我赵黄巢!离阳王朝真正的缔造者之一!身负龙虎山真传!谋划天下数十年!论根基,论底蕴,论权谋手段,哪一样输给他苏青阳?!”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、膨胀,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