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上压着三个字:回收人。 字不大,墨也不重,可一眼看过去,还是像有人先在暗处把这活儿的名头钉了下来。 林宇盯着那圈暗纹,手背还在发抖。第三层刚才那一下开得太狠,掌心的口子又裂了一次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落到函边时已经没那么热了。 林父站得更近了些,半个肩头挡在他侧前方,像怕那口“井”里突然伸出什么东西来。 白厄没动,只把那枚旧封签捏在指间,翻到背面。 签背有一道极淡的编号,细得几乎看不见,像当年谁拿针尖压进去的。 他眯了眯眼。 「这不是随手写的。」 木牌里的女声沉了半拍,才开口。 「回收人不是来抓活人的。」 她这句话落得很稳。 「是来收被改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