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不在、沉重得仿佛能压碎灵魂的“悲歌”。重返冷却水道,每一步都像是踏入某种巨大生物湿冷黏滑的食道,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试图将闯入者同化为这悲伤挽歌的一部分。 伽马撑开的临时秩序场如同一个脆弱的气泡,勉强将众人包裹在内。秩序的能量波动在水流和浓重污染中艰难地开辟出一小片相对“清净”的区域,将最直接的“悲歌”信息污染削弱了近半。但对于冯宝宝和阿虏这样感知敏锐的存在而言,这种削弱更像是将震耳欲聋的嘶吼变成了清晰可辨的低语——旋律本身带来的情绪冲击,并未减轻太多。 “它在‘看’着我们……一直‘看’着……”冯宝宝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她的“味觉权柄”被迫全面接收着环境信息,此刻如同置身于一个巨大、悲伤且充满探究欲的“意识”的聚光灯下,“顺着水流……从很深很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