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能割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的玩意儿。它们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, 缠绕着她只穿着单薄居家服的身体,可她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浑身滚烫, 像是一把火从心里烧了起来,要把她整个人都焚成灰。客厅里没有开主灯, 只有餐桌上那盏为了营造“温馨氛围”而买的、王飞曾说她挑东西有品位的复古马赛克台灯, 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光晕勉强照亮桌上一片狼藉的空啤酒罐,还有几只沾着油渍的外卖盒子。 空气里混杂着食物冷却后的腻味和淡淡的烟酒气。王飞还没回来。或者说, 他今晚大概又不会回来了。刘丹赤着脚,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走到客厅角落。 那里放着一个半旧的纸箱,箱子里是她大学时代至今所有的日记本,厚厚的七八册, 用漂亮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