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像融化的黄油,粘稠且温暖,可这种安宁忽然被一种类似于“指甲划过黑板”的刺耳频率给生生豁开了一道口子。 他皱了皱眉,识海里那尊一直咸鱼瘫的“无为道台”自发地嗡鸣了一声,像是在提醒宿主:隔壁装修队不光动了电钻,还把承重墙给拆了。 啧,烦人。 林修远懒得睁眼,但他那已经与天元地脉深度绑定的感知力,却像是一台失灵的广域接收器,被迫塞进了一堆嘈杂的“电子垃圾”。 他“看”到了。 在西荒那片连草都懒得长的废弃古战场上,那颗坠地的黑雾种子炸开了。 它不是毒药,却比毒药更恶心。 那是一种名为“焦虑”的脏东西,遇风即散,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活物。 断梦村里,那个原本正蹲在门口发呆的汉子,眼神突然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