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他们是强制结婚,讨厌也是正常嘛。” 同事的小声议论清晰地传入时叙耳中,每一个字都像针尖般刺进他心里。 他勉强扯出一个微笑,以身体不适为由匆匆离席。 时叙倚在走廊尽头的窗边,突然,浓烈的伏特加气息席卷而来。 时叙原以为,是祁衍之在他腺体留下的标记太深,才会让这伏特加的气息如此挥之不去。 可他却在转身的瞬间僵在原地。 宋南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,祁衍之的信息素从衣领袖口散发出来,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。 “时老师,衍之他最近情绪不太稳定,您多担待。” 这一刻,时叙都有些怀疑了,究竟谁才是祁衍之真正的爱人? 他正准备说话,祁衍之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宋南身后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