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儿,斯年哥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他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,语气中带着委屈。 温禾看着他胸口的纱布,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:“阿牧,你怎么样?还疼吗?都怪我们,要是婚礼现场的安保再严格一点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” “不关你们的事。”李牧摇了摇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,“都怪我当初瞎了眼,把周时序当成了好朋友,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。幸好只是皮外伤,没有大碍。” 温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你好好养伤,后续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。周时序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,他不会再伤害到你了。” “谢谢斯年哥。”李牧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温禾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禾儿,你没事就好。看到你受惊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 温禾回头望了一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