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磨过耳膜。 你欠我的,打算怎么还? 我以为躲到这烟雨江南的小镇,就能彻底埋葬过去。 直到他的出现,如同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。 他说:“这一次,你逃不掉了。” 小镇下了三天的雨。 湿漉漉的青石板路,泛着幽光,空气里满是桂花的潮湿香气。 苏晚撑着一把油纸伞,走在回廊下。 她喜欢这里,安静,缓慢,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。 画里没有沈司礼。 突然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小镇的宁静。 一排黑色的轿车,像凶猛的巨兽,整齐地停在巷口,将唯一的出路堵得严严实实。 车门打开。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,恭敬地迎下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