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雾心头一酸,嘴比脑子快,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,“是宴会上你救过的女服务生,不过去看看吗?” 傅京薄眸色一暗,声音冷然,含着一丝警告,“沈郁雾,你越界了!” “合格的傅太太不该多嘴,不该去猜忌一个无辜的女人。” “待会儿回老宅,先去祠堂抄家规反省!” 傅京薄失控了,他抓着沈郁雾往外走,走得很快。 沈郁雾踉跄追着他的步伐,伤口已经渗出鲜血,疼得她几乎站不稳身子。 “疼。”她拧眉挣扎。 傅京薄松了松力道,却没有停下脚步,拉着她到了停车场。 上车后,他依然先给她系好安全带。 看着他极力克制情绪的模样,沈郁雾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着,比伤口疼百倍千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