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毁程序的倒计时,频率快得像濒死的心跳。 但我没退。 我的手掌死死按在那张焦黑的存根上,汗水把掌心的纹路印在了玻璃面板上。 身后传来骨骼错位的闷响,那是顾昭亭收紧了红尾纸鸢骨。 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影子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那根韧如琴弦的风筝骨勒进了气管,整个人像一摊烂泥顺着车门滑下去。 一只袖口随着他的瘫软翻卷过来,露出了内衬泛黄的标签。 那个位置甚至不用我刻意去记,脑海中的金色光点自动锁定了细节:【视觉捕捉:hs-1987】。 那是槐树镇卫生所当年特有的织物编号,和包裹过我、也包裹过那十三个死婴的襁褓布出自同一批次。 省高院特派员的皮鞋在泥地里踩出急促的响声,那张盖着钢印的特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