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饰,“证据确凿,有何好说的。” 她说完,没有再理会我,反而走向了敏娘,我瞬间慌乱了起来。大喊道,“你要做什么,薛玉儿,你要做什么!” 我想跑去我乳母身旁,却被人拉住了手脚。 下人把烧红的铁片放在乳母的面前,薛玉儿站在远处,一脸笑意,“我自然是要做些让你铭记一辈子的事。” 薛玉儿歪了歪头,“动手。”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,那烧的滚烫的铁片就落到乳母的身上。 “嘶,嘶...” 烧焦的味道传了出来。 乳母被痛的大叫了过来。 “啊,啊,啊......” 她克制不住的卷缩着身体。 薛玉儿捂了捂鼻子,“真恶心啊。” 她的话轻巧的落在了空中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