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块令牌,我托人调查了十几年,留了十几年。” “但我至死之前都没有勇气亲自去调查,再加上你父亲的事情,我是临终悔悟,放弃进入地府想要来解决掉火祭。” “这一生,我就勇了这一把。” 林玄道说到这嘴角抽了抽,似乎是干瘪的腰子在隐隐作痛。 “结果火祭让我输得这么彻底啊!” 前方。 林默面无表情,只是盯着那一块三指宽四方的令牌。 半晌。 轰! 一团滚烫的烈焰砸向林玄道。 “哎!” 林玄道吓得当即缩在地上。 可下一秒。 烈焰灌入他的体内,瞬间就让他像是雄风再起般,干巴巴的灵魂都肉眼可见的丰腴了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