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无数把刀刃悬在半空。秦寒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外套,拖着一个看似沉重的行李箱,步子却沉稳得像踩在鼓点上。他走出闸口,没人注意到他。这里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进出,谁会在意一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——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他不是回来生活的。他是回来要命的。外套口袋里,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,一个女人抱着小孩,笑得很灿烂。秦寒的手指摩挲着那张照片,指节发白,掌心却在颤。笑容定格在相纸里,可照片上的人,早已经不在了。那场火,烧得太干净了。警方草草定论是意外,黑势力的爪牙在背后冷笑,市里那些穿着西装的高官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只有秦寒知道,那不是意外。那是谋杀。他闭上眼睛,耳边像是又响起当年的喊声,女人的尖叫,小孩的哭喊……下一秒,他睁开眼,眼神冷得像夜色里的一口井,没有波澜,只有死寂。——他们,都得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