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摩擦地面的湿哒哒声响,混合着喉咙里卡痰般的嗬嗬声。恶臭扑面而来,是血腥、粪便和某种更深层的、有机物腐败的混合气味,直冲天灵盖。它抬起了头。头发像浸了油的拖把条,黏在脸上。但缝隙后面,那双眼睛——没有瞳孔,没有眼白,只有不断旋转的、令人头晕目眩的灰白漩涡——死死地“锁”定了我。和占据老荣身体的那个东西一样!又一个被“同步”的怪物!是因为那个该死的信标?还是我这一身伤和混乱的能量像黑夜里的灯塔?恐惧像冰水浇头,但比恐惧更强烈的,是一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、扭曲的狠厉。被“碑”组织当棋子耍,被这鬼东西当猎物追,左臂还在不断“消失”……妈的,反正横竖是个死!我右手死死攥着那根半腐的树枝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身体像个漏风的破口袋,但灵台深处那个刚刚被烙下的、“碑”组织的冰冷“坐标”,此刻却像一根刺,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