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瓦檐、斑驳的木门,都罩得朦胧,只有檐角垂落的雨珠,砸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,清脆得像在敲碎一场,持续五年的梦。他掌心,还留着钥匙的金属凉意,那是房东阿姨半小时前塞给他的。老太太枯瘦的指腹,蹭过他虎口处淡粉色的疤痕时,他猛地攥紧了拳头——十七岁那年帮兄弟抢地盘,啤酒瓶碎片,划破皮肤的灼痛感,突然就和看守所铁栏杆的锈味、食堂玉米糊的温吞味,缠在了一起。那些被高墙圈住的日子,他总在梦里,摸古城的石板路,可每次刚触到冰凉,就会被管教干部的哨声惊醒。小林,这铺子虽小,是我家老头子年轻时守着的,你要是好好干,租金我每月再让五百。房东阿姨的话还在耳边转,林野抬头望向眼前的木门,门板上还留着,前任店主刻的糖画图案,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,像是在朝他笑。他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涌进来,二十平米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