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服宽大得像挂在骨架上。 才两个月不见,她整个人瘦得像根筷子。 她正用指甲抠着桌面的划痕,似乎有些紧张。 但当她抬头,竟然像关系很好的朋友似的,冲我笑:“林晚,好久不见啊。你最近怎么样?高考顺利吗?” 我没接话,静静看着她。 她顿了顿,又说:“我听说你考上清北了?厉害啊,以前就看你读书很用功” “嗯。”我淡淡应了声。 李薇薇低下头,沉默起来。 片刻后,她突然拍桌子,“你不爱理我吗?” “凭什么啊!你家有钱有势,还能考上清北,我呢?我凭什么要在这!” 看着她扭曲的脸,我冷冷地说,“出身好不是我选的。” “但清北是我每天学到凌晨三点学出来的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