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极其深刻、也极其痛苦的印记。 那一晚,我几乎没有合眼。 我坐在后堂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上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二叔的话。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钉子,将我牢牢地钉在了这个名为“宿命”的十字架上。 【守旧派】、【阴天子】、【阴阳渡守】、【血债】……这些以前只存在于地摊文学和武侠小说里的词汇,在一夜之间,变成了我真实人生的一部分,沉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天亮的时候,二叔已经走了。他没有跟我打招呼,就像他以往无数次那样,悄无声息地来,又悄无声息地走。但我知道,这次不一样了。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、厚厚的墙壁,已经被昨晚那场开诚布公的谈话给彻底击碎了。我们不再是简单的叔侄,而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,是真正意义上的……战友。 我没有再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