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错过了便是错过了。” “当初我便问过你,是否要给她一个名分,是你自己执意不肯。” “如今她油尽灯枯,你在这里为难御医,质问哀家,又有何用?” 她顿了顿,长叹一声。 “哀家让她死心,放她出宫,不过是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,能随心所欲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罢了。” “她救过你的命,这恩,你我永远都还不上。” 裴肃昭怔愣着,半晌惨笑道。 “是我,原来这果都是我造成的。” 他静静地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。 “对不起……清蘅。” “说把你当朋友,可我总把自己摆在高位,以为自己比谁都清醒,实则我才是最蠢的那个人。” 他眼中浸满了雾气,悔意如同藤蔓疯长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