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口中吐出,却比千斤重担还沉地压在他的心上。 他带来的木炭,是京营里专门烧制的硬木炭,黑得发亮,敲起来有金石之声;他带来的硫磺,是兵仗局从川中运来的上等货,色泽金黄,没有一丝杂色。 在任何一个大明军匠眼中,这都已是能拿来制作“神机药”的顶配材料了。可在这个番人眼里,居然……也全都是废物?。 一股混杂着屈辱、愤怒和茫然的情绪涌上心头。 他感觉自已就像一个倾尽家财、献上最珍贵宝物的信徒,却被神祇轻蔑地告知,他献上的不过是一捧路边的尘土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赵千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指着地上那堆材料,据理力争,“这已是兵仗局能拿出的最好的炭和磺了!为了弄出这些,我……”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没必要说给一个番人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