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邮箱。它的外墙刷成深蓝,门口放着一只旧黄色信箱,信箱旁边写着一行小字:午夜寄出,日出拆信。柳莺第一次见到它,是在她从公司夜班回来迟疑的那天。她推门进了咖啡馆,点了一杯黑咖啡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那晚风很冷,街上的霓虹被水汽拉长成几条不规律的线条。信箱就放在窗外,像极了某种被遗忘的仪式。有人会寄信她问坐在吧台后、正在擦杯子的中年女人。中年女人抬头,眼里有着习惯看过无数夜色的温柔。有人会寄,有人会来拆。就像你现在坐的这把椅子,总有人坐,总有人离开。她说着,递给柳莺一张小卡片,上面写着:午夜拆信人——可申请拆信服务。第二行小字写着联系方式,是个手机号。柳莺没多想,可能是误会,但那张卡片被她折好,塞进钱包后就像一只平静的石子,沉在心底。她是设计师,做着临摹与改版把人们的视觉往更亮的方向推送的工作。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