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一刻。 少爷,该起了。今日是去尼山书院报到的日子,老爷已经在前厅等着了。 这声音...是阿福他不是在我家破败后就被发卖了吗我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——这是我少年时的卧房,檀木床榻,青纱帐幔,窗外一株老梅正开着花。 我颤抖着抬起手,那是一双年轻的手,没有冻疮,没有伤痕。铜镜中映出的是一张十七岁的面孔,眉目如画,意气风发。 重生了...我竟然重生了!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那个痴恋祝英台的马文才,那个为讨好她不惜孝服迎亲的马文才,那个眼睁睁看着祝英台跳入梁山伯墓穴化蝶而去的马文才...然后是家道中落,父亲被贬,母亲悬梁,我流落街头,最终吐血而亡。 少爷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。阿福担忧地问道。 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:无事,只是做了个噩梦。备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