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漆棺材,酬金是镖局三年的进账。路途过半,棺材里忽然伸出一截断剑,剑柄上挂着的流云纹剑穗,竟与我亲手为亡妻系上的陪葬品一模一样。沈总镖头,这可是你亡妻的遗物雇佣我们的东家陆淮安,正站在十步外冷笑。1.我叫沈决,振远镖局总镖头。三年前,我挚爱的妻子晚宁病故,从那以后,我便成了京城里最认钱不认人的疯子。只要银子给够,皇家的贡品我敢劫,藩王的密信我敢送。这次的买卖,来自一位叫陆淮安的江南富商。他要我们押送一口黑漆棺材到关外,酬金是振远镖局三年的流水。镖局的兄弟们都说我疯了,押一口棺材,还是去鸟不拉屎的关外,太晦气。我看着那几箱沉甸甸的黄金,只觉得香。死人钱,最好赚。没有家属哭丧,没有活人娇气,一口棺材,省心。出城那天,天色阴沉,陆淮安一身白衣,站在城门口,笑得温文尔雅。沈总镖头,此去关外路途遥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