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唯一目击者。他没有杀我,而是将我囚禁,并为我展示他一件件血腥的藏品。他称我为未完成的杰作。他说,真正的艺术需要鉴赏家。而我,将是第一位,也是最后一位观众。我的第一个任务,就是为他的下一个作品,挑选一把合适的画笔。1我的人生,曾是一张乏善可陈的白纸。直到那个深夜。为了一个可笑的全勤奖,我加完班,抄近路穿过那条被霓虹灯光遗忘的后巷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剩饭馊掉的酸气。就在那时,我听到了声音。不是呼救,也不是挣扎,而是一种……湿漉漉的、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咯咯声。我停下脚步,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借着巷口远处酒吧招牌投来的一抹幽蓝光晕,我看到了。一个人跪趴在地上,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。另一个人站着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斯文得像个大学教授。他的一只手插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