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开除江城宴学籍的公告,就贴在了校务公开栏。 至于陈薇薇,她彻底垮了。 整天在宿舍里又哭又笑,披头散发,见人就神经质地抓住对方说:“我才是主持人,我才是女神,苏念那个贝·戋人抢了我的位置!” 最终,学校以“精神状况不佳,建议退学治疗”为由,要求家长来校。 真正的理由,还包括她当初对我的霸凌。 学校出于对我的保护,征得我同意之后,没有公布这件事。 有我那二十万的账单压着,陈薇薇那个一脸不耐烦的母亲,像拖一件破行李一样,把她拖出了宿舍楼。 散场后,我独自站在空旷的舞台中央,灯光已经熄灭大半。 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麦克风,金属的触感真实而坚定。 我走到巨大的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