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几乎没听进去,脑子里只是想着今天孙奶奶的难过,干妈莫名的冷漠,于伯伯和伯母的热情。 直到悦然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,用手指支住了我的脸。 这个动作是她从《不能说的秘密》里的桂纶镁那里学来的,她知道我很喜欢这部电影,还特地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 “这样子很无聊啊。 ”悦然学着用台湾腔说了一句。 “那你到底要怎样嘛。 ”我也学了一句回应,然后把手放在她裙子里的大腿上。 悦然没有推开我的手,而是拉了拉裙摆掩盖了下,然后倚在我怀里,说:“我之前都有点担心你不回来了诶,谁知道你想不想回来见我。 ” 我没有作声,只是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大腿,脑子里却想着干妈今天穿得严严实实,保守得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