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递给我一张B超单,说我的肾是给他们母子俩的聘礼。我笑了,当着他的面,拨通了他死对头的电话。我要你,帮我毁了傅家。1醒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傅言洲正站在我的病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。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。我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:手术……成功了吗嗯。他淡淡地应了一声。她……还好吗我问的是夏栀,我最好的闺蜜,也是他口中那个让他愧疚了一辈子的白月光。傅言洲皱了皱眉:她很好,有我照顾。我刚为她捐了一颗肾,他却一点都不关心我。我看着他,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。可没有。只有冷漠,和一丝隐藏在冷漠之下的……嫌恶。我的心沉了下去,想起了那段视频。想起了夏栀依偎在他怀里,无声对我说出的那句话。你的肾,你的男人,现在都是我的了。我抓紧了身下的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