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喝高之后也不顾慕容冲所谓的‘伤势未愈’拉着慕容冲拼酒。 慕容冲也不知道是时候,只记得那两人喝迷糊后自己方才走脱。 夜色已深,慕容冲拢了拢微敞的衣襟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“慕容公留步。” 陈归女的声音比在殿内更柔了些,慕容冲回身时,正见她提着裙摆快步走来,累丝金步摇的流苏晃得厉害,半透明的素纱披帛在风里飘着。 她走到离慕容冲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气息微喘,眼波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亮,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:“公子这就走了?” “夜深了,臣不便久留。” 慕容冲语气平淡,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 —— 殿内的诡异感还没散,此刻单独撞见,更觉不自在。 陈归女却像没察觉他的疏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