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耻辱!包里掉出的陌生男人打火机,刻着周屿的名字。监控里,她正被那个男人亲密搂抱着离开——画面却在我看清他脸时,诡异地消失了。1我又拨了一遍沈溪的电话,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女声: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。最多十二点,一定到家。出门前她亲了亲我的额头,身上是好闻的栀子花香。现在,快两点了。我抓起车钥匙,准备去她常提的那家新开的酒吧屿看看。刚走到玄关,门锁咔哒轻响,被从外面推开了。一股浓重的酒气先涌了进来。沈溪半个身子倚在一个女同事身上,头歪着,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。杨哥,实在不好意思!女同事一脸歉意,溪姐喝得有点多,我们劝不住…没事,辛苦你们了。我赶紧上前,把浑身发软的沈溪接过来。她温热的身体靠进我怀里,呼吸带着浓重的酒味,闭着眼,嘴里含糊地咕哝着什么。那我们先走了,溪姐就麻烦你了!女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