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身影,那人穿着父亲常穿的灰色家居服,手里拿着半张报纸挡在脸前,报纸边缘被捏得有些发皱。 他走过去时脚步放轻了些,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 那人始终没有动,报纸遮住了从鼻子往上的所有部位,只能看见削瘦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。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,茶叶沉在杯底,茶水已经凉透了。 “爸,今天没去公园?”杨间随口问道,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。 沙发上的人没有回应,报纸轻微地晃动了一下,像是被呼吸吹动的。 杨间觉得有些奇怪,往常这个时间父亲要么在厨房让早餐,要么早就出门遛弯了。他走近了两步,才发现那人握着报纸的手指关节泛白,指缝间隐约能看见几道细小的血痕。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