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扶手上的漆掉了一大块,露出里面浅黄的木头,被人摸得发亮。他指尖在手机备忘录上悬着,屏幕里映出自己眼下的青黑——那是夜班熬出来的印子,像块洗不掉的墨迹。七年前的今天,他第一次走进这个厂子。那天也是晴天,门口的保安接过他的报到证时,指甲缝里还沾着泥,笑着说新来的磅房在西边,远着呢。七年后的今天,他就坐在当年保安坐的位置上,盯着电动门吱嘎吱嘎地开了又关。门轴上的锈迹比当年重多了,每次启动都像在叹气,吱呀——吱呀——,听得人心烦。还有两个小时下班。他盯着窗外空荡荡的水泥地,水泥缝里钻出几丛杂草,被前几天下的雨浇得发亮。突然想起早上打扫卫生的情景:消毒通道的水换了三遍,第一遍倒进去时,池底沉着层灰绿色的黏液,是常年消毒水和鞋底泥混合的垢,得用硬刷子蘸着洗衣粉使劲蹭,蹭到胳膊发酸,水面才浮起一层白沫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