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玻璃,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焦急担心,我对她们微微一笑,示意别担心。 这队打手把我们隔离分开后就出去了,这倒是出乎我预料,还以为这帮人会对我施刑呢。隔着玻璃跟大家交流一会,听不到声音,只有深深的关切从眼中流露。 身后小门开了,有人进来,我慢步回到刑房中间,定睛一看,原来是那个侏儒。 「嘎嘎嘎,徐薇,屁眼的滋味如何呀?」那侏儒张着嘴露出琐碎残缺的牙齿,恐怖又恶心。 「背后偷袭的无耻鼠辈,可惜我一掌没有打死你!」我恨声道,这侏儒外表像是六七岁男童,竟然骗过我,以为是被bangjia科学家的孩子,要救他对他毫不设防,没想到被他暗中偷袭,将带刺的狼牙棒塞入肛门,令我痛不欲生。 「嘎嘎……咳咳……徐薇果然厉害,屁眼里塞了狼牙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