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救护车十万火急地送了进来。 我戴上无菌手套,掀开盖在他们身上的白色床单。 看清男人脸的那一刻,我如遭雷击。 那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,江川。 他怀里紧紧护着的女孩泪眼婆娑,抬头看见我,竟还冲我挑衅地一笑。 “医生,看够了吗?能不能快点,我男朋友他……还难受着呢。” 我没说话,只是拿起一支注满镇静剂的针筒,冰冷的针尖,对准了他最脆弱的地方。 1 “林医生,三号抢救室,‘生殖器嵌顿’,情况紧急,您快去看看!”护士小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,从走廊那头传来。 我刚处理完一个酒精中毒的患者,闻言立刻摘掉手上的旧手套,快步走向抢救室。 “生殖器嵌顿”,学名叫pe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