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余碗碗蹦起来以后,先心虚地扭头看地上的青石砖。发觉裂缝若有似无,周遭也无人注意,才松了口气,挺起胸脯道:“躺小鸭,鸭,嘎嘎嘎?”最后那个“嘎”微微上扬,明显是个问句。就像在问——蠢货,是这个字,懂了罢?!一般礼貌起见,是应该回句“嘎”的。陆小凤在做人跟做鸭之间犹豫了片刻,选择顾左右而言他:“你是小鸭,我是小鸡,这般凑着看,我们俩的名字倒挺有趣。”这当然是在刻意拉近距离。陆小凤是个挺有女人缘的家伙,但他发觉对眼前的小丫头没法用那套,更不想对方觉得自己不怀好意,反倒弄巧成拙。果然,小妖怪的视线透过那两个黑洞洞狐疑地瞅过来:“你刚刚明明说自己叫‘陆小凤’呀!”就像凤凰花跟鸡冠花,那怎么能一样呢?陆小凤道:“我有个朋友,就喊我‘陆小鸡’。”余碗碗将脑袋凑过去,仔仔细细打量他,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