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狗头。”秦子川无奈的嘀咕道。奈何他现在只有不到两千白马义从了。加上定州一千多人的老弱病残。明天这一战,如何战?以卵击石,一起赴死吗?一股从未有过的失落和绝望,开始在秦子川的心底蔓延。“将军,你为何愁眉不展?”定州刺史张德云望着秦子川关心的问道。“将军是担心明天一战吗?”“我是担心定州失守,被屠城。”秦子川双拳紧握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战争虽然是一台绞肉机,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。可是战争也推动了历史的发展。但是像突厥杂碎这般,攻下一座城池,便屠城,简直就是禽兽不如!大逆不道!幽州被屠城的画面,依旧在秦子川的脑海不停浮现。那满地的尸首,那满地的鲜血。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!“我想安静一会。”秦子川说着就靠在了城墙之上。如果此时能抽支大中华,喝杯二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