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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步很大，把这道菜从入门的水平提升到了能上灶的水平，但也感觉到了相当的疲惫。这会儿王建业一直坐在靠墙的椅子上，喝着茶水跟旁边几个歇着的学徒聊着天儿。现在大约是下午四点钟，距离丰泽园里上客人还得再过个把小时。学徒里有的像王建业一样，马上就要参加定级考核的，趁着这个闲下来的工夫，在灶台前面忙活着。能闲坐在这里聊天儿的，只有不担心考核，或者考核还有很长时间，或者明知自己考不过去，索性摆烂的人。“我师父今天跟我说，我做的醋鲤鱼呀，已经达到够上灶水平了。”坐在王建业旁边的圆脸儿青年，翘着二郎腿说道。他名叫冯清杰，也是名学徒，天赋和水平都比曹晓东差点儿，不过比曹晓东更喜欢显摆。曹晓东有了成绩也不爱声张，但因为天赋够好，根本隐瞒不住，而冯清杰如果取得了一点儿成绩，那是恨不得宣扬的所有人都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