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蹲守了。 我大肆采购,和陈老师一起把家里重新布置一遍。 陈老师很赞同,说是除一除晦气。 这天早上出门,我差点被范明禛绊倒。 他守在门外不知多久,一地的烟头。 还带着一个榴莲壳,他正跪在上面。 手里厚厚一个文件夹,露出的纸张微微泛黄。 是他查出来的、八年前的新闻资料。 我避开他的朝向,扫过这些东西,看向他,语气生疏而客气: “范总过来,是有事么?” 他不起身,专注的凝视我,渐渐泛起水光。 声音十分嘶哑。 “陈淑可,你从来没说过这些。” “对不起,老婆。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,你能原谅我吗?” 我笑了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