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来看她的伤口。“没事。”柯黎说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柯遂没把棉签递过去,仰起脸看她:“不是说我来吗?”“我可没有说。”她笑着垂头看他,语气却不容置疑:“我们之前约定好了——”“但车上你也碰了我。”柯遂说:“为什么反过来又不能呢?”“那是因为我太担心你了,状态还没有恢复好。”柯黎心平气和解释:“好了,听话。”她又在动用母亲的权威,柯遂想,仿佛车上一闪而逝的脆弱只是他臆想的错觉,坚硬的外壳重新从母性上生出,再次隔绝了他。他默然站起,把碘伏和棉签都递给她,坐在旁边看她涂抹。柯黎不觉得一点擦伤算什么,抹也抹得敷衍,重重把碘伏往伤口上擦。柯遂忍不住道:“轻一点,不会疼吗?”柯黎失笑:“我自己的身体当然知道疼不疼。”动作却放轻了。事发突然,柯黎还没想好怎么安置他。那件事发生以后,她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