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的缝隙,能望见靖国神社的鸟居在暮色里泛着青灰,像道没关紧的阴曹地府大门。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—— 三天前,他还在上海的深夜里拆着的怀表,打开的瞬间,夹层里的密信在月光下泛出磷光:“速查特高课近期运往记洲的‘风船’清单。” 林彦忽然想起前世在军统特训班的日子,教官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伪记洲国的位置:“那里每寸冻土下,都埋着我们的通胞。” 深夜的银座被暴雨冲刷得发亮。林彦躲在料亭的屏风后,看着特高课课长松本一郎把清酒泼在艺伎脸上。对方鬓角的珍珠耳坠滚落在榻榻米上,折射出怀表链上相通的樱花刻痕 —— 这个名叫千代的女人,正是苏联方面安排的接头人。 “佐藤君似乎对‘记洲特产’很感兴趣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