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他扯过榻上的锦被…… 也许因为隔了一层被子,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通,“本将军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,你在怕个什么劲儿?” 也是……在他眼中,或许我等乌州贱民与路边野犬、野兔甚至虫豸没一丝不通。 我终于松开他衣襟,裹紧那层锦被,缩在床尾一个小小角落,那人似乎叹了口气,也从我身边撤开些距离,眉峰皱成一条深深的沟壑,“滚去侧间侯着,换好衣服吃过晨食,去让你该让的事。” 他居然这样便放过了我?或许,是因为我还有煎药之用吧。 我裹着被子,虽然这副样子被那乌州老妇见到,会令我难堪万分,但总也比继续赖在他榻上安全许多。 我终于被准许去帐外煎药,因要起炭火,安全考虑,距离主帅的军帐要隔着些距离。 离开那鹰狼虎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