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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抱着刚上小学的他，背景是老家院子里那棵橘子树，枝头挂着青涩的果。 他摩挲着照片上妈妈的笑脸，心里像被温水泡过。刚才江屿说“暑假去摘橘子吧，我知道有片果园”时，他差点就点头了。原来真的可以有这样的日子——不用在父亲的鼾声里攥着美工刀发抖，不用数着日历等妈妈寄来的生活费，不用对着空荡的屋子重复“我不孤单”。 属于他的生活，好像真的要开始了。 晚自习放学，林烬刚走出校门，就被巷口的阴影拽了进去。父亲身上的酒气混着烟味，像发霉的橘子，呛得他睁不开眼。“你妈忌日快到了，”对方的指甲掐进他的胳膊，“你打算怎么‘赔罪’？要不是你非要那天让你妈妈陪你过生日，她会在这么忙的时侯离开吗？会被车撞吗？” 林烬猛地挣开，后背撞在砖墙上，疼得发麻。“不是的，”...